女子眼中神色晦暗更甚:“我阿爹阿娘说,女子学医也没用处,不如多学学如何操持家中事务。要不是这两日我阿兄去了外地买药材,医馆忙不过来,碰巧你是女子,我阿娘今日忙的抽不开身,我也来不了姑娘屋里。”
南羌听后眼力犀利,看着女子:“谁说女子学医没有用处?”
女子被南羌吓得一惊,声音细小:“我阿爹阿娘说的啊。女子怎么能学医,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,学了又有什么用处。”
南羌一下反驳了起来:“女子嫁人就不能有傍身的一技之长?你阿爹阿娘说的就一定是对的?”
南羌言语击起女子心里千层浪,面色一红,不过片刻,女子面色又慢慢恢复平常。
“可世道就是如此。”
南羌气笑:“世道,谁说世道就如此了,若是这就是世道,天下女子都如此,那就不会有长宁公主随太祖征战沙场,平定天下的事。”
女子心里一骇,看着南羌,南羌也看了女子一眼。
南羌也觉得跟她说这些她不会懂,可她就是见不得,也听不得这些女子不如男的话,尤其是女子自己说出来的。
出了南淮,一路北上京都,南羌也见识过南淮以外,女子低微。
女子哑口无言,捡起碎块,舒一口气:“药打翻了,我再去给姑娘端一碗进来。”
南羌抿着唇,这些小伤用不着这么耽误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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