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祸事?祸兮,福之所倚;福兮,祸之所伏。你家老爷是老来得贵子,令府贵公子这几日是不是日夜啼哭不止?贫道刚刚停在府门前,见贵府北方位星辰微弱,富贵而骄,大祸将至。”
怀清说完,甩袖朝门离去,那贾府管家停了片刻,面前踌躇,不到片刻就想把怀清拉了回来。
怀清也是掐准时间,一步跃起跳出了墙外。
等贾府小厮打开门,怀清已经不见身影。
怀清回到客栈,南羌翘着二两腿坐在怀清屋里,南羌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,眼里渐渐嫌弃:“你去忙活了就小半时辰,就这?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放长线,钓大鱼。这年头,上赶着的卖弄殷勤献本事,都是江湖骗子。”
“你不就是江湖骗子嘛。”南羌下意识的拷问。
怀清急了眼,拿起桌面上的酒壶,南羌按着怀清手背,顺便还抹了一把。
这臭道士的手还挺滑,这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透粉,不像是握罗盘的手,像……
南羌认真思索片刻,像这面首调琴奏乐的手。
这么一双手,要是拦在美人纤细腰身上也是养眼。
南羌似想到一些,脸色略红,怀清打掉南羌的手,推了南羌回座位。
外头明月高照,微风徐徐,屋里一阵阵酒香熏人易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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