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清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这一身衣裳,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,一看这做工一看这面料就知道值不少银子。
虽有些不大合身,回头找个裁缝改一改。
南羌惬意坐在船上,刚想翘起二郎腿,又被怀清按了下来。
怀清剜了一眼南羌:“你现在是儒雅书生,不是行走江湖的莽夫,你上了这船你的一举一动就有千百双眼睛盯着。”
南羌看了一眼河岸,放下了脚,嘴里嘟囔:“切,小爷才不屑当一个酸夫子。”
做了小半时辰,南羌觉得无趣,每过一刻时辰,屁股腚就像长芽似的,压根坐不住。
南羌烦躁起身,正在气定神闲喝酒的怀清伸手把南羌扯了下来。
“快了。”
南羌满头雾水,须臾,南羌抬头看见大船上有人将一面大锣鼓抬到船头,一声吆喝后,一小厮握着锤,敲打那面大锣鼓。
河畔两侧烟火刹那盛开,南羌着河畔的铁树银花,露齿一笑。
怀清抬头看南羌笑意,看着自己拉着南羌的手,随后毫不眷恋松开,一双手枕在后脑勺,躺在船上。
京都,果真是个纸醉金迷的好地。不知这繁盛之景能持续百年之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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