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成穆面色倏尔一表:“那晚害我重伤的贼人找到了吗?!”
小厮额头大汗淋漓,小厮声细如蚊:“还……还没,大人已经在查了。”
“废物,一点点事都办不好,还不快滚!”温成穆挥着手,连带着看笼中的金丝雀也不顺眼起来。
豫王府里,豫王醒来之后就一直狼嚎大叫,府中上上下下个个人心惶惶。
府里的人只知豫王浑身瘙痒难忍,这无论是江湖郎中,还是宫中御医来了一拔又一拔,最后还是手无对策。
昨夜南羌将解毒丸磨成粉末,敷在手指,到半夜时,痒意慢慢才得以舒缓。
次日清晨,手中皮外伤痊愈,南羌睡到日晒三竿而起,怀清则是睡到响午之后。
南羌坐在茶馆里听着这几日闲谈,听得仔细的是高家公子昨夜得了字花。
南羌拿着一把花生米过去搭着话茬:“兄台,刚刚你说那高家公子,是哪个高家?”
那人看着南羌,拿起一茶壶倒了一杯茶:“嗐,还能有哪个高家,就是那先高太师,京都城北高家。”
南羌挑着眉:“高家的嫡公子不是在南淮杀人放火,流放途中死了吗。”
白芷看南羌一副风轻云淡说他人事的样子,想想那晚在荒郊野岭破屋里,南羌拿着一只只大蜘蛛大蜈蚣吓唬高翡,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那人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兄弟,你是外地人吧?你初来乍到不知道,这高老太师本就有三个嫡出儿子,大儿子及冠那年不幸染病身亡,二儿子是如今的兵部尚书,三儿子是刺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