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今天累了,不想跟你打。”南羌不许不急的从怀里掏出火筒。
火星子一放,雪奴往后退了一步,听见四面八方的脚步声,雪奴起了同归于尽的念头。
雪奴提着剑如疾风奔来,南羌一退再退。
“你害死牧郎,我要你偿命!!”
雪奴论武不算厉害,但也算是轻功了得。
南羌不到半盏茶功夫就被雪奴压制在身下,南羌与雪奴四目相对,南羌伸手在雪奴腰间摸了一把。
雪奴拿起剑,正准备刺去,此时,门外严淞破门而入。
南羌伸手在雪奴腰间穴位一点,雪奴手里一酸软,连提剑的力气都使不上。
南羌眼疾手快掐住雪奴下颚,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塞住雪奴嘴。
手臂用力,还没痊愈的伤口撕裂,南羌忍着疼意,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。
“百腾阁一楼掌事,百腾阁今日派她来,看样子应该是废棋。”
南羌喘了喘气:“今夜幸亏严大人姗姗来迟,让我险些送命。大人这份恩情,我许某记下了。”
南羌摆了摆手:“劳烦大人把杂物房那几具尸体也处理一下,夜深了,大人就赶紧干完活好回去审犯人,我也好赶紧歇着。”
白芷从门缝里探出脑袋,严淞眼尖的看了白芷一眼,白芷吓得紧忙把门关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