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清坐在凉亭里,看南羌离去,还满头雾水。
这女人果真是个思维不同的物种,满口胡诌的都信以为真,真心实话却满心怀疑。
怀清转头看了一眼四周,疲惫起身,也好,她不打破砂锅问到底,他还省事了。
怀清一进房里,看着屋里乱七八糟,许多东西都已经翻在地上。
白芷刚好敲门端水进来,怀清指着凌乱的东西:“这……”
白芷把水放在桌子上:“我家公子翻的,主要是担忧道长安危,不得已而行之。”
怀清脸上黑沉:“那我还要谢谢她了!”
白芷呵呵一笑:“客气,客气,道长能安然无恙的回来,我家公子翻箱倒柜也值了。”
怀清打了一个喷嚏,白芷紧忙溜了出去关上了门。
当夜,南羌一碰枕头便呼呼睡去,次日早晨起来,精神气爽。
用过早膳,南羌等白芷收拾东西退下,南羌低声道:“今晚去教坊司,明晚去密谍司的密案库。”
怀清听前半句的时候还点了点头,后半句怀清睁着眼睛眨了眨:“你说明晚去哪?”
“密谍司的密案库。”南羌喝了一口茶漱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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