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捂着出血的伤口,气场丝毫不减:“你们密谍司好大的口气!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,就敢上前冲撞!”
袁望淳低头看了一眼跟前素色衣衫女子背影。
再看看跟前婆子,心里料想,最多也算是个身份尊贵的郡主。
袁望淳语气有些谦逊:“太宗皇帝赐有铁卷,密谍司办案公正无私。多有得罪,还请小姐见谅。”
赵映月纹丝不动,一边婆子:“小姐,谁是你这狗奴才的小姐,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,这乃是映月公主!
冲撞公主,伤宫婢,我看别说你这小小的密谍司官职,连你这狗命也不想要了!”
南羌一边站在,这当公主果然是好,指着密谍司鼻子骂是狗,袁望淳还大气不敢喘。
这时间上,权位果然让人着迷,南羌揉了揉鼻子,突然觉得手肘上,怀清的手搭了上来。
南羌看了一眼怀清眼神,南羌低头沉思。
袁望淳听婆子的话,婆子掏出腰间令牌,袁望淳旋即面色煞白,跪了下来。
“小的不知公主贵驾,多有冒犯,请公主降罪。”
袁望淳低着头,额头细细麻麻的汗滴在地上。
“密谍司为什么抓他。”
袁望淳抬起眼看着怀清,还有一边的南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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