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有些愤懑:“这姓邵的,真不是东西。人前还担着一副温润如玉待娘子曾痴心一片的好名声,这人后竟然敢这样对娘子。”
阮珠嗤笑:“谁叫我们这些人命里卑贱。”
“娘子,奴婢听说,这邵公子前几日把娘子的堂妹妹抬进府里当侍妾了。”
阮珠手一阵,发簪扯了头发丝也不觉得疼。
“是我那妹妹自愿的吗。”
“听说是邵公子突然替她赎了身。”
阮珠叹了一声:“我那妹妹可真傻,这当下人有什么不好,非得去当连下人都看不起的妾。”
“听说是她的模样如今长开了,长得跟娘子有几分相似。”
阮家当年犯的事,祸及旁支,这阮家旁支受牵连罪,男子流放,女子为奴。
阮珠凝着镜中的自己,别说是堂妹妹,就连是自己那些庶出妹妹,凭着有几分姿色早就给别人当妾了。
阮珠摸了摸手中带着的玉镯,玉镯透来的冰凉消除心里几分烦躁。
醉香楼里,闫玉娇拿出那块软蜡递给南羌。
南羌看着那块软蜡,从怀里掏出玉佩还给闫玉娇。
“这几日,赵谈纵好像做着一桩不见得人的大买卖。据我所知,这济王府,豫王府,还有汾西侯府,絮禾公主府都牵扯在其中,还有工部尚书,太师府小高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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