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面笑笑声如银铃:“我要是图一个乐呵,这天底下这么多事岂不是忙死我。元虚子徒儿下山,这天下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,对吧?”
怀清嗤笑:“这天上哪一天不是有大事发生的?你有这闲工夫在这跟我打听这有的没的,不如去打听一些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有用的东西,我有啊,昨日豫王进了百腾阁,和百腾阁阁主密谈一些事关天下的大事。
你要是将你下山来的目的地告诉我,我就把这消息给你。”
怀清坐了下来:“只是觉得在山上太无聊,师傅算了我命里有这么一趟,派我下山修缘。什么大事不大事说的这么复杂,我看就是你这种人成天打听到这些阴谋鬼怪,听多了,看到常人也觉得人有阴谋。”
桃面笑走上前:“过几个月,我便要去天盛,你留在京都做我的眼线如何,做了我的眼线我把你吃喝穿不愁,夜夜醉香楼,晚晚睡娘子。”
“修行之人,重色是忌讳。”
“既然是忌讳,那你屋里怎么还住着两个女的。”
桃面笑见怀清眼眸旋即鸷沉下来,不敢多笑。
桃面笑上前:“你猜想的不错,那日到你院子里来的人确实是南淮王府四小姐。
她乔装进京,径直去了靖远王府,只是她来替南羌看诊第二日就被靖远王送回了京都。
豫王也派出了杀手,半路围杀,最后都是以败而归。
我说你这道士,该不会是南淮王府的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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