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珠抹了嘴边的酒渍,攀上赵谈纵身上。
赵谈纵捏着阮珠的脸:“弄疼你了?”
阮珠垂下眼帘:“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世子爷您。”
赵谈纵面色陡然一变:“要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像你这样,那本世子也没有什么不痛快的。”
阮珠不回话,一边的邵良辰道:“闻人仲舒不识好歹,那世子你就给她一点颜色看看。”
邵良辰话里带针,阮珠听的浑身都泛起恶心,面色依旧不改,趴在赵谈纵怀里,像极了一只温顺的猫。
朱常洛转过头来:“没错,她以为有靖远王撑腰,就在那自诩才女,如此不识好歹,世子早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。”
赵谈纵哼哧一声,靖远王,就那个病秧子,她还真以为他那病秧子能护她一世。
靖远王好歹也是当今太后的嫡出皇子,曾经应该继承大统的皇帝,就算如今混了一个闲散王爷,拖着半残的身躯,这些话他也不敢随便说出来。
传了出去,传到太后耳里,他即便是皇家子弟,也难逃一劫。
赵谈纵闷了一口酒,又将后面半杯酒倒在阮珠脸上。
阮珠感受酒顺着她的耳朵一直流到脸颊,脖子,再慢慢渗到胸脯。
阮珠隐忍不吭声,窝在赵谈纵胸膛的小脸面无表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