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嬷嬷如坐针毡,长宁公主又道:“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。”
“婢子没有公主的允许,不敢声张。公主,三小姐如今身陷囫囵,怕是有危险。”
“这丫头精着呢,你什么时候见她吃过亏。”
长宁公主每次谈起南羌,总是笑眯眯的说起这句话。
慕嬷嬷心不在焉的,手里下了一黑子。
长宁公主吃她一只:“越乱则越受其害。”
“放心吧,明日兴许京都就来信,说这事已然无恙。”长宁公主幽幽道。
“可三小姐殴打的毕竟是皇家贵胄,这可是涉及皇家颜面。济王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。”
“正因为是皇家颜面,这事才不会牵连甚广。”
夜里,南羌躺在那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怀清就前天给他带了几个馒头一壶水,这不到一天的功夫她就吃完了。
南羌这等来等去盼来盼去盼了两天,那臭道士竟然还没来。
难不成他是想饿死她……
牢房里满是木虱子,咬得她浑身瘙痒难耐,这皮肤上一个疙瘩接着一个疙瘩,脖子下面全都是红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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