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接过金条在牙里咬了一口,南羌嫌弃的将帽子拉了下去。
“够了,够了。那劳烦今晚公子一定要带够银子来,亥时来这里,我们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南羌看着他把那条金条踹到兜里,心里隐隐作痛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了狼,舍不得金条,买不着粮。
南羌冷冷应了一声,头也不回的走了,那人把金条放在怀里,走进了巷子里头。
南羌刚出巷子不久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,南羌七弯八拐,最后在拐弯处撞上一堵人墙。
南羌警惕的后退几步拔出匕首,怀清动作流畅的把匕首插回剑鞘。
“又拿我的银子去败家了是吧。”
南羌抬起头看了一眼怀清,怀清又穿回了他那一身破旧的道袍。
肩上还背着一个小破袋,头发全盘起,插着一根玄黑色发簪。
宽大的衣袖随着清风摇摇摆摆。南羌低声嘟囔:“什么你的银子,进了我口袋都是我的。”
怀清一把抓住南羌的肩膀,将人一路连着带去了偏僻的地方。
“道士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碰见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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