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看着那地上早就僵硬了的尸体，还有墙边上坐着那个四岁小孩。
那个四岁的小孩早就断气了，比他哥哥断气迟半个时辰。不是感染瘟疫死的，是活活被饿死的。
后面跟着的人走到那个小孩边：“受人恩惠，不能白受，我帮你埋了吧。”
“感染瘟疫的尸体，都将由京兆府收到郊外火烧，把他抱到这边来，你好让他们黄泉下面有个伴就行。”
南羌看着这两个孩童的尸体，抬起眼帘：“道士，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？”
怀清沉吟片刻：“见过就有，没见过就没有。”
南羌挑眉：“这还得看缘分？”
怀清瞟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人，这人脸皮还真的厚，只是开口随口一说，他还当真了。
身后的少年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到怀清的目光。
到了院子，白芷看着一宿未归南羌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宋青玉则是在脸上绑了一块面布：“你俩都去哪呢？在外面瘟疫闹得沸沸扬扬，你俩还上街晃悠呢？！这也不怕自个儿逛悠逛悠着把瘟疫带回来了祸害无辜之人。”
南羌上前，宋青玉则是连连退后，白芷看着后面脏兮兮蓬头垢面的乞丐，胖乎乎的手捏着鼻子：“这怎么又在外面捡了一个人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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