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草你运去哪里了?”
南羌起身:“严大人这是在审犯人呢。”
南羌看严淞:“严大人,现在这事还没有成定局,不要着急翻脸不认人,说不定你在哪个地方还有求于我呢。
我胆子小,吓到了就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做不了了。”
严淞紧绷的脸色略松:“就算粮草是你拿了,这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”
南羌嗤笑,一副握着严淞生死大权的倨傲态度。
“严大人放心,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,我当然想着严大人好了。
严大人以后要是坐上司首的位置,可别忘了多多关照,走了。严大人自个忙去吧。”
南羌哼着小曲,步子张扬,严淞在背后握紧手,片刻恢复脸色,目无表情的往大街另外一边走去。
豫王坐在百腾阁阁楼,外面摆满了一箱一箱的黄金。
豫王嘴唇发白,离渊风轻云淡道:“王也深夜来访,不知道是为何事。”
“本王要你替我办一件事,要是本王有不测,你替本王把这件事办好,这外面的黄金都是你的。
要是本王这次能平安度过,本王给愿意给百腾阁黄金一百两作为酬谢,还有以后本王无论是做什么买卖,都愿意跟百腾阁分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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