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真的要走这一步棋?”张舸坐在赵载对面,面色有些凝重。
“王爷要真的走到这一步,也算是一个两全的法子。这样既保住了南淮王府,又除去江北治。
只是这样一来,丞相和阁老二人就算是坐收渔翁之利了。日后朝廷怕是又处于一党之争。
眼下陛下他主持朝政尚且还不知道如何处理,若是让方居正借此机会收纳人心。
怕日后他会成为第二个豫王,要是王爷真要用此法,小的认为,王爷先选好日后司首人选,最好是王爷的贴心可靠之人。”
赵载手里拿着一枚棋子:“江北治留了这么多年,本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他会退三分回旋余地,从不牵扯进去党派之争。
只是一个图权的人,只要给了高位,他也明白自己不能成为任何一党之人,才能从中游走,坐享成利。
只是没想到狼幼仔长大后,终究是一个会吃人的人,若是他不动南淮王府,我也不至于弃了他。”
“那王爷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赵载将手里纸条扔到火堆里面:“方居正到底是想选谁?”
“严淞……”
赵载鼻腔呼出一股热气,或对立的纸条,慢慢烧了起来化成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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