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冷眼:“什么因祸得福,本来就是突遭横祸。我不进大牢,那些人就活不过来了?是因为我被你们这群人关进大牢,才让我耽误了这么多日。让这瘟疫还要肆虐几天。”
罗海面色一变,赶紧附和道:“是是是,您所言极是。两位一定是饿了吧,不如先一步去吃一顿。”
南羌看了一眼怀清,为什么过不去都不要跟吃的过不去。
密谍司后院亭子,严淞坐在那里,桌面上有酒有菜有肉。还有一股轻微的酒香味。
南羌走上去,跨腿一坐:“严大人,还是走出这一步了。恭喜严大人,贺喜严大人。”
严淞面色依旧铁青着:“南淮的事,那里已经查清楚了南淮王府三小姐就在府里面。”
南羌轻轻碰了酒杯:“严大人该不会是还想问我到底是谁吧。”
严淞看着眼前的酒杯纹丝不动,良久,南羌问严淞:“花奴你放了?”
严淞端起酒杯,闷了一口。南羌揶揄道:“先前,我还以为严大人跟百腾阁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步。”
严淞丝毫不变,怀清道:“今天的酒真是好酒。”
南羌伸出筷子夹过一只鸡腿,夹到半空看了一眼怀清,又把鸡腿放到了怀清碗里。
“吃。”南羌有些不愿。
“明日他们就会被押送回京都,田家的事,我替你平冤。”
“你也可以不。”南羌声音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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