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事事都比淳儿要强,也比淳儿明锐。”
“那为什么师傅为何一直想将师兄扶上司首之位。”
江北治沉吟良久,片刻道:“你虽然比你师兄聪明,也比你师兄沉着冷静。但是你不适合坐在上面。”
“我为什么就不适合,我不适合,难道师兄他就适合吗?!”严淞压着愠怒,恨意吞噬他所有理智。
严淞一双手抓着大牢栏杆,恨不得将栏杆折断。
江北治依旧低着头:“淞儿,你以为师傅从来没为你打算过?师傅也为你算过,你师兄虽然是有些傲气,但也不是想要置你于死地。
即便是你师兄当了司首,那你也依旧是密谍司掌令。
就算你到时候不想继续留着密谍司,师傅也可以再另外给你谋一份差事。
你现在把师傅的路断了,也相当是把你自己的路给断了。
方居正不会让你当上司首,淞儿你一直自认为聪明,现在做的却是糊涂事。”
“师傅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,如意算盘打的却都是自己的。”
“是啊,师傅的如意算盘打的都是自己,但师傅至少不会害你。
你在密谍司当差这么多年,难道你不知道,这官场上,谁到底是哪棵树,那条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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