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羌心里不安,但还是将所有神色都隐藏在心底。
南羌看着花奴,这句话却是跟旁边刚刚来传话的那个小丫鬟说的。
南羌移步一路上了阁楼,阁楼静悄悄的,灯光昏暗。
南羌被请进一房间,房间里面灯光突然变得亮堂起来。
挡住里面视线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,南羌刚想走进屏风里面。
花奴伸手就把人拉了下来,南羌面色变得凌厉,花奴看南羌面色,惊恐油然而生。
花奴见南羌抬起手,吓的从嗓子叽了一声,往后连退了两步。
南羌眼睛微眯,她的剑藏在衣袖里,花奴见识过她的厉害。
只要南羌靠半步,花奴就想起那种全身骨头错位的痛感。
就浑身上下的发寒,骨头里都觉得有疼意。
“我只是抬个手挠挠痒痒,你这么怕干什么。我又不是会将人生吞活剥的怪物。”南羌一脸笑。
南羌这模样比地狱里面的罗刹还要恐怖。让人胆寒心惊。
跟在南羌旁边的丫鬟小厮已经悄悄往后退了退,就连花奴也不自觉地往后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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