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淞面色波澜不惊,接下圣旨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“师傅。”一边的俯下身去扶起
严淞起身,坐在乌檀木凳子上面:“去查南淮王的事,就交由你去吧。”
陈文眼眸一沉,严淞走后,陈文低声道:“师傅要是让他去查南淮王的事……”
“南淮王的事,陛下太后现在如此上心想必是事关重大。”
陈文战战兢兢地低了头:“徒儿一定不负师傅厚望。”
陈文自然是不愿意丢了,这一次邀功献媚的机会。
“难道方居正跟南淮王就没有往来?这事怎么严淞态度如此?”陈文随后又暗暗想了想。
陈文拧眉:“南淮王到底跟方居正有没有瓜葛,之前一直笼络讨好南淮王,吃了应该有不少闭门羹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严淞眼睛像是带着刀子。
陈文心里一惊:“徒儿绝对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“赶紧把这案查清楚,还有之前百腾阁失火,阁主被刺杀一事。”
严淞继续道:“许俊知那小子哪去了。”
“徒儿这几天一直在查,他好像早就离开了京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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