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音县主嘴里嘟囔骂道:“又是南羌这小贱人!小贱人!敢伤我儿,本县主一定将你挫骨扬灰!”
辛老夫人听外面一阵一阵吵闹声听得犯了心疾,又急忙忙传了郎中。
辛平山又恼又怒,穿了官袍带上官帽,追了出去。
眼下这个局势谁敢轻举妄动?这个时候去招惹南淮王府岂不是撞在枪口上送死吗?
如今的南淮王府本就乱成一团糟。现在连圣旨都敢违抗,杀了一两个人打打牙祭,岂不是小事情。
辛家马车一路长驱,径直停在南淮王府门前。
南淮王府守门的小厮见来的是辛家马车,站在远处不动弹。冷眼看着勉音县主那肥壮身躯由人搀扶下了马车。
勉音县主今日这一身艳丽绣花繁杂的衣裳,晃得人眼里发晕。
勉音县主正梨花带雨,眼里又冒着火星子,刚一下马车就直接往王府里面走。
刚到台阶就被南淮王府小厮拦了出来。
“县主来是何事?”一小厮把勉音县主拦在门槛外头,上前问道。
勉音县主怒得面色潮红:“我是找长宁公主好好理论理论的!”
“县主,公主今日不见外客,县主请回吧。”
勉音县主闻言,一把推开了小厮,却见小厮稳如泰山。
“县主要是往前再踏一步,磕着碰着可就别怪小的伤了县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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