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是要安抚王妃。”慕嬷嬷低声呢喃。
长宁公主扬了扬声:“总不能看着这孩子,自己把自己闷出病了,这心病还须要心药医。”
慕嬷嬷沉吟片刻:“婢子等会就去跟王妃说。”
“不急,等傍晚时分你再去。”
长宁坐着双眼微闭,外面丫鬟道:“公主,郡主和三小姐来了。”
南昭和南羌刚进门,外面的人火急火燎走了进来。
“公主,京都来信了。”
长宁公主心里一慌,手握着那串佛珠,看着南羌与南昭。
“京都又发生什么大事了。”南羌道。
南羌接过信拆开,看了一眼上面的字。南羌看着南昭,把信递给长宁公主。
长宁公主声音发抖,上半身前倾:“严淞死了?”
慕嬷嬷闻声色变,正欲开口,见长宁公主面色,旋即低下头。
南羌道:“严淞不是方居正的人吗?她才刚坐上司首之位多久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暴毙而亡。”
南昭沉吟须臾:“严淞一定不是暴毙。还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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