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噌,噌噌!”
铁制刀具在石板上摩擦,带起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。
沉重的脚步声缓缓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当中,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不慌不忙的蹲在门旁,打磨着手中已经有些生锈了的屠刀。
门内。
眼珠暴突的男人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,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,尽管他已经拼命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,可他那因为害怕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却还是透过指缝传了出去。
在安静到近乎诡异的房间内,这一点点声响像是被加上了扩音器一般,清晰可闻。
门外的男人似乎是做好了准备,拖着自己的屠刀缓缓的站起了身子,布满厚茧的手按住了沉重的门锁。
“嘎吱嘎吱”,钢筋制成的门锁在男人手中显得那般的脆弱不堪,规整的形状渐渐扭成了一个钢筋麻花。
男人轻而易举的将门锁从门把手上拧了下来,一脚踹开了房门,像是在昭示着自己的到来一般。
随着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声巨响,躲在衣柜里的男人瑟缩的抖了一下。
他应该跑的。
他必须跑,立刻,马上,跑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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