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陈望咬着牙揪心的瞪着场上倔的要死的人。
“这个疯子!”她声音哽咽。
场外观众逐渐消了声,连解说都安静了。
在所有人以为祝桃会选择保守表演量力而行的时候,祝桃用接连的跳转狠狠打了他们的脸。
祝桃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量力而行和适可而止。
她很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才站在赛场上,既然来了,那她就要赢。
腕骨已经疼得麻木,冷汗不住的往下流。
祝桃突然想起当初拜师时,陈望问她为什么要学花滑。
她说:“这是梦想。”
陈望被她逗乐了,指着一旁摔出血哇哇大哭的小男孩吓唬她:“花滑很容易受伤,还会留疤,你长得这么漂亮,能坚持住么?”
祝桃说能。
“滑到腿断为止,滑到不能再滑为止。”
滑到不能再滑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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