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太大,吹迷眼了。
异物刮着眼球,祝桃疼的闭不上眼。
干燥略粗糙的手掌抚上后脖颈,她条件反射瑟缩一下,来不及思考,就被大手带着向后一点,手指抵着她下颌转过头。
下巴被捏住轻抬,入眼的是厉侯善带着压迫的眼神和一张冷脸。
明明隔着一层水雾,她还是感觉到那股与生俱来的压人气场。
手里的人儿吧嗒吧嗒流眼泪,眼睫湿润的抬头望他,像是淋了雨可怜兮兮缩在角落耷拉着耳朵的长毛兔。
祝桃那顿饭吃的一点都不开心,被逼着联姻也就算了,还要她放弃花滑,这不可能。
像是突然找到发泄的借口,眼泪决堤似的越流越多,沙子不知什么时候随着眼泪流了出去,可她还是停不下来。
下巴就这么被托在手里,祝桃一度觉得自己就像还没断奶的小狗,被主人拿捏着。
祝桃觉得有些丢人,收回下巴,手背擦着眼泪。
车里一时间只有她吸鼻子的声音。
“你俩不合适。”
祝桃愣住了,从没想过提出要她和厉恒联姻的厉家人也会说出“不合适”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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