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映文与她父亲的性子一样,即木讷又自傲,孔家二房大人曾与她说过,我女儿大才,若是男儿,定然可以教遍天下学子。
孔映文倒不可惜自己是女儿身,她坚定着与父亲道:“我教不成天下的男子,我可以教天下的女子。”
此话一出,让她父亲对她刮目相看,无论有没有儿郎继承他二房,他能生这样一个女儿,便不后悔了。
邢尧尧依稀记得,孔映文确实是个少言的性子,她对孔映文友好的笑了笑道:“孔小姐上次买的书可都看完了?”她对孔映文印象深刻,还因着她第一次见一个姑娘在书局里买那么多数。
孔映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反问道:“刑小姐在书局里买的书可都看完了?”
邢尧尧听了孔映文的话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她买的可都是山河异志、小故事话本,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。
“好了,好了。刑小姐又不是你的学生。”黄氏见邢尧尧尴尬,连忙出来打了圆场,“难道你还要教刑小姐不成?”
“倒也不是不能。”孔映文打量了邢尧尧道,“你读过那些书?”
邢尧尧迷迷糊糊的,去了孔府没有交到一个好玩伴,反而认了一个同年龄的女夫子,她跟着孔映文在书房习了许久的字,出来觉得肩颈有些酸。
黄氏见她这幅模样,有些心虚的笑了笑,她女儿这幅模样,去哪儿都不是受欢迎的,她见她回来提了几句邢尧尧,便用帖子将她请了过来,如今也不知道女儿将她得罪透了没有。
邢尧尧觉得黄氏和蔼,孔映文真挚,与她想的孔府人完全不同,她笑着与黄氏道:“过几日,我还要来麻烦您呢。”
咦?过几日还要来?莫非女儿这次终于交到了手帕交?黄氏心中十分宽慰,“尧尧什么时候来,都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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