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瑜沉默半晌,宋尧尧以为他不会理自己了,才听见了他说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原来是为这个生气?宋尧尧斟酌片刻道:“滇南人民的日子会好起来的,毕竟您来了不是?”倒不是她对男神盲目自信,而是在裴泽瑜掉崖之前他都是无往不利的,至于为何要疯了一般的爱上女主角并为此付出生命,只能说是作者脑残。
宋尧尧一双眼睛生得好,如今她大眼生着水光如小狗一般信任的看着自己,裴泽瑜嗤笑道:“你对我倒是有信心。”
“公子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了。”宋尧尧带着几分真心,“若公子都解决不了的事,只怕这天下无人能解决了。”
“要不公子今儿早些歇息……?”宋尧尧说完指着内厢房道。
裴泽瑜听了这话,有些审视的看向了宋尧尧。
宋尧尧也发觉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对,她脸红着指着面前的软榻道:“我便在这儿,公子有事便唤我。”
“还需多学学规矩。”裴泽瑜吐出了几个字,实在是太过于天真浪漫,连男女之别都分不太清楚。
“嗯?”宋尧尧不明白裴泽瑜说这些做什么,她红着脸道:“我以后会努力……”
“有刺客!”外边的喧闹声打断了宋尧尧的话。
宋尧尧有些仓皇的看向了外边,却见裴泽瑜眼神一变,迅速将外婆褪了下来,裹在了宋尧尧的身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小桃已经在外边问人,可她一个侍女怎么可能挡得住陈捷。
只见陈捷带着几名小兵闯进了这厢房之中,陈捷在前,见裴泽瑜穿着内衫,赫然坐在榻上,而宋尧尧裹着裴泽瑜的褚色外衫,面色通红的跪坐在裴泽瑜的膝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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