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得了徐氏一个嘴巴,“当年那术士便说这丫头会克我,这么多年,我还觉得那术士错了,如今看来,果然是真的!”
江碧月的脸火辣辣一片,迅速肿了起来,她在邢国公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哪里被人如此挼搓过?即使是她的母亲也不行,江碧月咬了咬牙,与徐氏打成了一团,让院子里纷乱了好一阵。
这下,从京城回来的邢国公府表小姐在江府可以算得上是出名了,这罪名便是不孝母亲,江大被气了个半死,将女儿发落到了家中祠堂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才出来。
江氏听了江碧月在江南的事,皱了皱眉,她用心教养了江碧月这么久,可不是让她一去便与母亲厮打在一起的,这么久了,她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般模样呢?
江氏不愿意承认他们江家的血统出了问题,只能将江碧月这劣质的一面归为了徐氏,江碧月的泼辣与狠毒,自然是像极了徐氏。
江氏觉得,家中提拔瘦马李氏也不是事儿,她又派人在江南寻了一个落魄书生家的女儿,许给了哥哥,一进门便是做贵妾。
那姑娘生得娇弱又懂书香,江大对她又爱又敬,将徐氏与李氏都抛到了脑后。
江氏听了汇报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她这个大哥,压根没有得到父亲的半分机敏,不过进取,连守城都十分的难。
邢尧尧一进门,见江氏拿着信在发呆,不由得问道:“母亲在看什么?”
江氏看了邢尧尧一眼,将手中的信收起了,“你外祖来信了。”
“外祖的信?“邢尧尧看了一眼,礼节性的问道:“表姐回去了可还好?”
听到邢尧尧问江碧月,江氏有些兴趣缺缺,“她回了她亲生父母那儿,还有什么不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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