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纳赫抿唇不语,也不想过多表达自己对主人的不满,于是在心中温习一遍古籍上的内容后开始继续为爱尔哈德子爵朗读。
主人的恶作剧至此以后好像并没有停止,为了掩盖自己的失礼,他让孟纳赫换了一本极其幽默的书去读,反而不管那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撰写在羊皮卷上的古籍了。
孟纳赫无奈至极,他既不能向主人提出异议,又不能不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——真是憋屈死他了!
英格兰是建造在沼泽地上的国家,常年大雾、阴冷无光。由于当时保暖的条件有限,所以得风湿病的人很多。
爱尔哈德子爵好像天生畏冷,在大雨稍稍停下猛烈攻势,大地逐渐泛起寒意时就命仆人生起壁炉。
这有了火炉,有了躺椅,有了红酒,怎么能没有人在读书呢?
可是爱尔哈德子爵今天不想听人读书,他想听孟纳赫讲一讲自己的故事。
……这简直就是送命题。孟纳赫心里如是想到。
“敬爱的主人,我家乡住在多里。”
孟纳赫将“自己”的故事全部讲给他听,事实证明这只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名中世纪少年的生活而已。
只有他知道,那沉重的真相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底,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,转变成他心中永久的痛。
时钟才刚刚走到中午,原本懒洋洋的爱尔哈德子爵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得焦躁起来,这让一向显得优雅的他略微有些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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