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尔哈德子爵突然牛头不对马嘴道,让孟纳赫差点接不上话。
“……去巴黎做什么?”孟纳赫迟疑道。
黑死病是从东方传过来的,越往那边走,到时候被波及的可能性越大。
爱尔哈德子爵不以为意的说出自己调侃孟纳赫的谎话,“去和欧文米娜结婚啊。”
孟纳赫怔忡了一下,后知后觉的去看信件,信件最后的落款的确是法国巴黎的伯爵家族。为了表达对爱尔哈德子爵独一无二的感情,欧文米娜甚至还在里面夹带了一只玫瑰。
只是孟纳赫读信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而已,而今爱尔哈德子爵已经捡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玫瑰十分恶劣的把玩。
孟纳赫的心底忽然涌上来一种不可名状的不爽感,明明爱尔哈德子爵和欧文米娜站在一起是那么的郎才女貌,可孟纳赫这个无关人等还是像心里堵了一股恶气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?
由于初次见面孟纳赫对欧文米娜的特殊对待,身为主人的爱尔哈德子爵估摸着猜到了什么,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动孟纳赫低垂下来的头发。
“你要是不想我娶欧文米娜,我可以不去的。”
爱尔哈德子爵这话说得暧昧极了,衬托他就像是一个吃醋的情/妇一样,可是欧文米娜结不结婚跟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,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回家的方法。
见孟纳赫不答,爱尔哈德子爵只当他是不爱说话。
“那行,既然你没有异议,我们五天后就从这里出发吧!你还有什么需要办的事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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