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十二点,他还在街上游荡,宛如一个漫无目的幽灵,只余空虚和寂寞在全身交织着,不休不止,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同样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。
第一次的体质分化就是在那天晚上,他的母亲找到他,将他带回了家。
母子第一次的见面,是以救助和被救助的方式,可悲可叹。
她给萧安榛说了很多,关于在孤儿院他襁褓里她放着的信和名字,关于她是怎样的逼不得已将萧安榛送进孤儿院,关于自己这些年找他有多么辛苦,却从来不给自己说自己的父亲是谁,只是以一张亲子鉴定单说明了血缘关系,强有力的证据让萧安榛觉得自己有了依托,亲生母亲的出现,即使她不怎么在意自己,可萧安榛是快乐的,他是被她需要的,他是她的儿子。
他有了身份,他的名字有了意义。
没有固定的特殊时期,没有固定的生理需要,没有固定需要的人际关系维持,这让自己平添出一缕仙气,他好像什么都不需要,就像是一开始对于这个世界对他的诉求,生母的离世让萧安榛开始向往死亡,他又回到一开始不被人需要,没有意义的存活,抱着同归于尽,鱼死网破的打算,一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。
第二次的体质分化,却让自己有了羁绊。
见惯了Alpha和Omega的纠缠,怎样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是这戏剧中的一员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阳光打在宋岩的脸上,仿若镀上了一层金光,有些不真实,萧安榛看向宋岩,眼睛里带着迷茫。
宋岩坐下来,覆上萧安榛的额头:“你怎么了,怎么感觉没什么精神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
宋岩将自己的大衣脱掉,坐在沙发上,顺手搂过萧安榛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你要是哪里觉得不舒服,你就给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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