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岩一句话,轻而易举将温如淼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:“你知道温如磊的手废掉的时候,说了什么吗?”
温如淼转头,拿着铁棍,像是地狱的修罗,指着宋岩,气焰万丈:“小磊说了什么?”
宋岩微勾唇角,俊眉舒展开来,语气轻描淡写:“你对温如磊真的是哥哥和弟弟之间的亲情么?温如磊奄奄一息,心如死灰,他说,‘你的榛子永远不会喜欢你,就像是我哥不会喜欢我一样’,他眼里的绝望,远远不止于我给他身体上的折磨。”
温如淼如遭雷击,手中的铁棍毫不留情的打了下来,宋岩一声闷哼,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极力隐忍,现在这个情况,在萧安榛面前,他要假装正常,不能让萧安榛乱了分寸。
萧安榛心上一痛,他何曾不是面对宋岩有过无数次的瞬间格外恍惚,以为再也不会跳动的心,以为再也不会为一个人迷失自我,以为没有谁会比自己更爱自己,却在平常无数的午后,一次又一次在名为宋岩的的泥潭里沉沦。
他高高在上的端着,和宋岩的感情,从来都是宋岩主动,所有人都是宋岩喜欢萧安榛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,萧安榛对宋岩也是动了心。
就在他鼓起勇气坦白心迹那晚,宋岩留给自己的是滂沱大雨和电闪雷鸣,从此再无温暖,只余残温。
温如淼咆哮着:“你胡说!他是我弟弟,我最引以为傲的弟弟!”
宋岩斜着眼睛,即使是被绑着手脚,处于劣势,其实丝毫不输于温如淼:“是吗?”
“那温如磊每次小提琴比赛,是谁宁愿放弃工作,也要来看,关心貌似超出了范围吧?温如磊找男朋友,是最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中作梗?温如磊死了,又是谁宁愿赔上性命,也要对方偿命?温如淼,你敢说,你对温如磊……”
宋岩巧舌如簧,舌灿莲花,到底抵不过这落下来的铁棍。
上一块打的腿还没有复原,这一次,是胳膊,疼的宋岩咬紧牙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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