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菀和皎月对视了一眼。
许是皇上回心转意了?
皎月心想,便连忙扶着已经骨瘦如柴的陆菀的下了床。
“臣妾接旨。”陆菀拖着病体勉强行礼,其余几人也齐齐跪下。
楚嫣然挑眉,将圣旨缓缓抻开,念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皇后陆氏,恃恩而骄,恃宠放旷,心肠歹毒,怀执怨怼,谋害后妃,焉能立于中宫,今革除其一切封号,废为庶人,朕特念旧恩,免除死罪,囚禁于昭华宫,钦此。”
陆菀身子僵住了,随后浑身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,瘫倒在地。
恃恩而骄,恃宠放旷?
陆菀自认为自己做到了一个皇后该做的,她从不埋怨元邺冷落了自己,从未嫉妒迫害过其他妃嫔,也从未用皇后的身份欺压过任何人,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陪在元邺身边,如今竟成了恃恩而骄,恃宠放旷的女子,在他心里自己竟然是个心肠歹毒的?
陆菀有些激动,不断喘着粗气,苦涩问道:“谋害后妃?我何时谋害过后妃?”
楚嫣然并未看她一眼,只是捂着鼻子掸了掸衣裳,娇滴滴的说道:“皇上说有便是有。”楚嫣然顿了顿,俯身上前,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,一字一字的说道:“臣妾说有便是有。”
“你!”陆菀抬手,只觉胸口憋闷一口气上不来,便又咳了起来。
“啪!”楚嫣然一巴掌打落了陆菀的手,转头又是一丝不屑的笑意,抬脚勾起了跪在一旁桃夭的下巴:“你就是刚才对本宫大言不惭的贱婢?”
“奴……奴……奴婢……”桃夭哆哆嗦嗦的说道,她只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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