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禁足后,这里的守卫一天比一天严苛,有时我多看他们两眼,他们都要用眼神恐吓我。吓得我双腿不听话似的乱跑一通,直到桂苑。
那些护卫不似王府里的,严肃是严肃,他们只会静默无声的站成一棵树,而现在增加的这波人,金色铠甲配着银色□□,腰间还斜挂着一柄短刀,听夏侯昀说,他们是宫里派来的羽林卫,专门看护贤王殿下,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们,他们就不会拿我怎样。
刚转了个弯,便见一缕淡青色晃过去。
那不是夏侯昀还能有谁?
我站在树后,望着洞开的清净殿。
里面不时传来贤王殿下的咳嗽声,还有夏侯昀的低语声。
都是一些夏侯昀关心贤王殿下的话,便是不听,也能猜出说的是什么。
正觉无趣,想要离开时,清净殿突然安静下来。
很久之后,天都黑透了,夏侯昀才面带倦色的从里面出来。
我连忙回到桂苑,刚点上蜡烛,夏侯昀就冲进来,关上门窗。
那只低垂的手臂淅淅沥沥的淌着粘稠的血。
我帮他剪开衣袍袖子,里面已经皮肉外翻,血流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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