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昀却道:“学琴之前先学静心,你猜什么时间下雨,又是什么时间停雨。”
我蔫了一样瘫坐蒲团上。
不过,从他嘴里得知,贤王殿下天纵奇才,八岁出冷宫拜先生,十岁生辰之日,琴棋书画皆通,倒背四书五经,与名儒大家辩论,毫不怯场,当着皇帝博得满堂彩。
“可是贤王殿下为什么还是不高兴呢?”
话已出口,才知我话多了。
天上的云彩终于飘到桂苑,豆大的雨滴落下。
夏侯昀静静的听着落雨声,一坐便是一夜,次日午时雨停,才脱衣睡觉。
……
贤王殿下被囚禁的五年,实乃我化虫成龙的五年。
琴棋书画比不上贤王殿下,糊弄一下外行人还是绰绰有余,至于四书五经,夏侯昀并不愿我投入过多的精力,他总说:“明白的越多愁绪也会越多,我只希望我这个救命恩人能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。”
昔日十二岁的放牛娃,穿上玉色长袍襦裙,扎起头发,也是一位亭亭玉立的长安少年。同时和贤王殿下那张相似的脸也仅剩二三分相像。
用夏侯昀的话说,即使再相似的两片叶子,也不会是同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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