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睛不敢看他,只好望着胸前那只还盛着半碗酒的瓷碗:“是我不好……给贤王殿下惹麻烦了……”
夏侯昀并不理会我的道歉,只问:“还能不能走路?”
我点头。
……
清净殿,贤王殿下邻窗读书,眉目间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依照夏侯昀所说,我一见他便站一旁请罪。
一个时辰后,他还没发话许我起身。
等他整理好所有书稿文件,已近黄昏时分。
这一天,我,他,夏侯昀,三人都还没午饭。
上午空腹喝酒的弊病慢慢显露出来,烧的胃痛。
斜阳最后一缕金色光辉消失大地上的时候,贤王殿下才闷闷的问了一句:“知道错在哪儿了吗?”
我前思后想,左思右想,也没悟出错在哪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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