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早出晚归,好不容易哄好庄夫子教我琴技,他又要喝酒,一喝酒便会醉三天。
我想接下来的三天,都不用来琴馆了,就躲到桂苑好好睡了一回。
一觉醒来,南宫慕荇坐在我房间的窗户边上,捧着一卷竹简,正逐字逐句翻译着那些陌生的文字。
“醒了?过来帮哥哥点根蜡烛。”
“哦。”
不知何时,窗外已经刮起呼啸的北风,桂叶落了一地,无人打扫。
我打了个冷战,又加了件衣裳,才觉暖和些。
南宫慕荇担忧的望向窗外:“这天气说变就变,上午还是个艳阳天,结果下午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。”
他卷好竹简,笑道:“走,跟哥哥去正渊阁。”
正渊阁不是贤王府的禁地吗?夏侯昀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远离正渊阁,若他知晓我去了,还不得骂死我?
南宫慕荇拍着胸脯保证:“夏侯昀敢骂你,你南宫哥哥就骂他。”
虽然他的保证不靠谱,但我还是去了。
住进王府五年多,一次也没靠近过正渊阁,遑论进去参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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