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夫人抹抹眼泪,笑道:“你看我在胡说什么。话说客厅里住的是哪位客人?”
木竺嘴角抽搐,道:“是贤王殿下。”
南宫夫人又差点昏过去。
怕什么来什么,是人生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我想这点夏侯昀比我们更加清楚。
殿下药力消失后,便不愿再见他,反而和南宫公子玩玩闹闹,笑声不断;有时和南宫大人独自会面,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,只知道南宫大人从客房出来后老泪纵横夹杂着故人重逢的喜悦。
他把殿下保护的很好,调派府中所有人手将客房重重看护起来,就连苏信进去都要前后通禀,见到殿下后,汤药都凉了。
另一边公主府血案一事,终于查到了殿下头上。
皇叔遇刺,还是在公主府,被人一剑毙命,如此堂而皇之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行凶,任谁都后背发凉。
负责此案的太子郑灵悯,将当天所有参加婚宴的人进行排查,顺理成章的怀疑到了殿下头上。
太子来时气势汹涌,带着一队兵马,堵住南宫府。
是日风和日暖,玉兰花绽放,殿下正和南宫慕荇于花树下下棋,被横冲直撞而来的太子掀了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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