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夏哥哥是不会舍得走的,也就你个傻缺听见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到歌舞坊停下,南宫慕荇把荷包里的珍珠一分为二,一半给我,一半自留:“等会儿歌舞若精彩,你就可以把它们当彩头扔到舞台上;若是不合你心意,就把它们当砖头,把名伶轰下台。”
珍珠个个饱满圆润,鸽子蛋大,我把它们全部还给南宫慕荇:“阿娘说过,不能随便要别人的礼物,尤其珍贵的礼物。”
南宫慕荇对我的做法不知可否,重新把荷包挂到腰上。
时值当午,街上行人多半急着回家吃饭,一时人头攒头,奔忙不息。
一匹枣红色骏马破开人群直冲我们而来,南宫慕荇一个转身,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我拽到一边。
那匹高头骏马坐着一位衣饰富贵的年轻公子,紫衫飘洒,手执马鞭朝我挥了一下,打在左脸颊,顿时红肿起来。
“没长眼的东西,竟敢拦本王的马!”
我不知他是何身份,更不知我站在路边,哪里挡了他的路,平白受这一鞭,当即气冲冲道:“明明是你自己奇书不佳,冲到我们这里……”
那人扬起鞭子还要再打,被南宫慕荇拦下:“信王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
信王?
难道他母亲就是那个前几日逝世,被陛下允许葬入妃陵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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