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慕荇呵呵道:“我这个朋友只会锦上添花,等哪一天贤王府垮塌,我肯定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“呦!竟然敢骂我?”他叹息道:“你们那个殿下脾气比牛还犟,禁足五年都没磨平,难道靠我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回头?你也高看我了。”
南宫慕荇话虽直接,仔细想想好像没什么不对。
“那万一贤王殿下出事,夏哥哥怎么办?”
“要么殉情要么自尽,左右都是个死。”
我嫌他话说的难听,彻底不再理他。
回到贤王府,侯大夫已经背着药箱提前到了。
他们在清净殿治伤看病,我在隔壁烧火熬药。
侯大夫说殿下只是一些皮外伤,不打紧,但贤王殿下却实实在在的病倒了。
病情来势汹汹,当夜发起高热,人事不省。
宫里的人听说了,送来好多珍贵药材,听侯大夫说,那些药材金贵是金贵,但对于殿下的身体毫无用处。
殿下这一病,到金秋时节才好的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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