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某一天,兰因突然消失,就像没存在过一样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徐念满长安的找,连头发丝都没找到。后来听说哭瞎了眼睛,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,如何去寻别人。”他又补了句:“挺奇怪的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我道:“如果兰因被人仇杀了呢?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
“他最擅长得罪人,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有可能。”
“可是有多深的仇恨才能要人性命?”
“你问我?我怎么知道。”
我压低声音道:“兰因有没有可能是信王害死的?”
“信王?”南宫慕荇既不肯定也不否认,向茶楼老板要了一盘瓜子。
既已得到答案,我向他告辞回府。
昨日,婉华公主已被接回皇宫,贤王府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丫鬟仆人又恢复了丧期垂眉的表情。
苏信去厨房帮殿下煮药,正好遇见我,便问道:“下学怎么这么早?”
“庄夫子醉了,不宜授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