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跟婉华公主的婚事吹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跟你爹娘闹翻的?”
“一半吧,驸马是那日在冰湖救她的那个人。”
“另一半是为什么?”
“我南宫慕荇堂堂九尺男儿,天天窝在翰林院,跟一帮老学究吵来吵去,想想就觉得憋屈!”
“男人嘛,总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。”
他忽然站立墙头,面向东北,豪气干云道:“我南宫慕荇要做大将军,率领三军,荡平北境,抛头颅,洒热血,忠肝义胆,杀尽天下小人!”
正要鼓掌叫好,他就晃了几下身子,摔下墙去,磕破了头。
刚才的少年意气被这一摔全都摔没了。
他的梦想还没出师就已夭折。
其实我有一件事看不明白,按除夕之夜皇帝的表现来看,他对贤王殿下绝谈不上不在乎,甚至在冷漠之外还有许多关心,但他们父子之间似有一座大山挡着,他们天各一方,谁都不会主动越过那座山头。
关系僵持到了某种境界,不死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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