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?好像听木竺提到过?
一盆冷水陡然浇下。
全身凉透,却也精神起来。
我被麻绳绑成一只蚕茧,被他们拖到水牢。
水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狱卒费了好长时间才破开冰层,凿出一个窟窿。
我预料到了什么,但死活不能逃脱。
牢头剔着牙,搬了把椅子坐在台阶上,裹着厚厚的棉衣。
我试图模仿殿下的狠厉眼神:“我是贤王府的人,你们若敢动我,殿下必定不会饶过你们!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。
牢头摸着鼓胀的肚子,笑道:“贤王?在这座贵胄云集的长安城,贤王算个屁!”
他一摆手,我被三五个狱卒倒吊在屋顶处的锁链上,一头有一人牵着,一放手,我就会准确的落入那个冰窟窿。
牢头问我:“本官问你一句话,若你诚实回答,便可免去这刑罚。”
“什……么?”身上衣服已经结冰,说话时忍不住上牙打下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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