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主仆两说了一会儿话,戏楼下便被长安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”
寒乐盯着殿下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,继续说:“后来你猜结果如何?”
殿下挑起眼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,想死的时候不能死,想活的人却非死不可。他们手拉手,从高楼一跃而下,也只是伤到了腿。”
南宫慕荇打了个水饱嗝,悠悠道:“啰里啰嗦,比街上的老太太嘴还碎。”
寒乐挑白话题,说:“说一千道一万,本宫就想知道十年前七皇子愿意舍去一条命也要陪伴的人,他现在在哪儿?”
南宫慕荇扶额道:“拐来拐去,原来是这个烂问题。”
寒乐追问殿下:“他在哪儿?”
南宫慕荇把殿下拉到身后,挡住寒乐咄咄逼人的气势:“他一个大活人爱在哪儿在哪儿,咸吃萝卜淡操心管那么宽,你家住海边啊?”
寒乐干笑两声,随别人怎么看,这招攻心计他已经赢了。
殿下埋藏很深的旧日伤疤被他重新揭开,露出血淋淋的过往,殿下精心修炼的坚不可摧的盔甲毁于一旦,软弱、痛苦慢慢浮出水面。
这种当着外人被致命一击的滋味不亚于从楼下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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