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平时一向就这么话少吗?”沈静一边走,一边低声问春妮。
刘春栋比她们走得快,总是落她们三四丈远,这样的距离低声说话倒是不怕他能听到。
春妮也低声道:“我娘在家总说他是锯了嘴的葫芦。别说外人了,就连跟我们家里人都不爱说话。”
“不过他话虽不多,可是特别能干。小时候我爹教他用柳条编筐子,他一学就会。现在跟着人学做木匠,也是有模有样。要不是那个姓曲的木匠接了个长活去了县城,我哥早就出师了。”春妮虽然觉得这个大哥有点冷不好亲近,但是说起他来还是与有荣焉。
沈静也听出来了,“那你大哥真挺厉害。”
春妮更得意了:“我娘说了,等过一两年我大哥手艺学成了,便让他给我做套柳木家具。”
槐溪村的风俗是嫁女儿的时候,有条件的人家会陪送一套柳木家具。
春妮说这话的时候,脸还有点红。
沈静不知道有这个习俗,倒没多想,只是想起自己房中的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旧床,以后攒的钱要是多了,倒是可以请春妮的大哥帮她打一套家具。
这样一边说话,一边脚下不停,初时还觉得挺轻松。可是等过了后山,又往东走了一段路,沈静就有些气喘吁吁了,这一路差不多走了一个多时辰,真把她累坏了。
“春妮,还有多远才到啊?”
春妮也累的不行了,一边擦汗一边道:“还得再往前走很长一段路呢!”
走在前面的刘春栋大概也觉出她们应该走得累了,便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,回头说了声:“歇会儿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