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清酱肉需要坛子,做虾酱也需要坛子,将来腌咸菜、做豆酱也都离不开坛子。沈静没走多一会儿,就停在了卖坛子的摊前。
“大叔,你这坛子怎么卖啊?”沈静随手挑了个坛子问道。
卖坛子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看上去倒是挺憨厚:“大的十文钱,小的五文钱,你手上那种不大不小的要八文钱。”
“我要两个大坛子,三个不大不小的坛子,两个小坛子。”沈静想了想道,“大叔,我要这么多坛子,价格能便宜点吗?”
大叔笑道:“小姑娘先别说大话,这么多坛子,你一个人拎得回去吗?”
沈静经他这么一提醒,想想也是,把这么多坛子搬回去也是个问题。
“那好,我要两个大的,两个小的。”沈静道,两个小坛子刚好可以放到大坛子里面,至于中等大小的坛子,下个集市再买也行。
买完坛子,沈静又买了些五花肉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。这些东西都被她放到了坛子里。
可是沈静高估了自己的力气,从镇上出来后,还没走多久,两只胳膊就酸得不行了。
她只好先在路边坐着休息了一会儿,才继续赶路。
许是手里提着坛子,没看清路的缘故,沈静在经过一段难走的小路时,不知道是被什么绊了一跤,脚下就是一个踉跄。好在她把坛子抓得死死的,人虽然跌了一下,但是坛子却没事。不过坛子里的东西却都被甩了出去。
沈静刚把五花肉捡起来,从旁忽然有只手递过来一支掉在地上的木簪。沈静抬头一看,才看清来人是谁,“春栋大哥,你怎么在这?”
刘春栋抿唇道:“我师傅从县城回来了,如今就住在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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