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 矿脉初现 (1 / 2)
矿里的工程队来自县里的另外一个镇,一般来说,所有的矿山都不聘请当地人工作,以免得矿山的实际经营情况泄露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,万一出现工伤事故也好处理。
在刚开始施工的那段时间,工程队换了一茬又一茬,要不是技术能力达不到要求,就是不能适应井下危险潮湿的工作环境,再有的就是漫天要价。一个半月下来,巷道只打了20几米,急得刘流、尹重和罗丹头都大了。
最可恶的是:有支施工队完全不把安全当回事,井道打了10几米还不做支护,结果坍塌的石头把施工队长的腿砸断了,赔钱不说,光是后来巷道穿过坍塌的部位前后就花了三个星期,全部用的金属支护。整条的铁轨和胳膊粗的水管被用来做支护的材料,看了都心痛。
实在没有办法了,尹重和罗丹出主意,花高价从罗东的矿上挖来了现在的这只队伍,虽然也不尽如人意,但还凑合用吧。矿工们在“别墅”后面单独租了一栋民房,租金和水电费都由矿上支出,伙食费施工队自付。
工程队总共22人,分为三班日夜不停的轮流下井施工,工种有放炮工、电工、绞车司机,其余的就都是运送渣土废石的,安全员由矿里的管理人员担任。矿工们或多或少的都从事过井下作业,因此经验相当丰富。矿山的管理条例明文规定,有不服从管理违章作业者一律开除,对于安全问题必须以制度和奖罚措施双管齐下。每个月底,矿里都要组织安全大检查,如有合同规定的安全措施没有做到位,轻的限期整改,重的罚款。
回来以后,刘流几次下井都密切关注上次发现的那条含金的石英脉,那条石英脉现在已经完全的暴露出来了,约有1米来宽,被周围青色的板岩包围着。不能确定的是它的长度和向下延伸的宽度,如果现在就沿脉挖的话很容易暴露。
被施工的矿工们发现了,就不好管理了,他们会偷偷的把看得到的明金敲下来据为己有,更为严重的是有可能发生斗殴。刘流很苦恼,不知如何解决了,为了做得稳妥,他反复采了几次样放在另外一台车的尾箱里,准备再送去化验。
早上,刘流吃完饭,带着猛虎来到了绞车房前面的废石场。在上面负责倒废石的是老苏,他老婆在开绞车,儿子在一旁帮忙。老苏有一儿一女,女儿在校读高中,据说成绩相当好,老师说考个名牌大学不成问题,一家人的希望都在女儿身上,于是他家其余成员就出来集体打工,以供女儿学习所需费用,也为儿子娶媳妇准备资金。
绞车不停的从井下把装满废石的矿车拉上来,又把空的矿车放下去,刘流甚至在想,以后拉上来的可就是金矿石了,那滋味多爽啊。老钟从井下上了,坐在井口休息,和刘流打了个手势,告诉他一切正常。
刘流甩给老苏和他儿子各一根烟,问老苏:“你儿子是什么文化程度,准备要他一辈子这样做下去啊?”老苏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有办法啊,好不容易儿子读完了初中,女儿聪明的成绩好,只好让路给她了。”
刘流心里一动,问老苏:“你儿子愿不愿意去学修车啊,我有个朋友在长沙开汽车修理厂,凭我的面子可以免费带徒弟,食宿全包了,以后有门手艺可以自己去创业啊,村里晓哥的两个侄孙就是我介绍去的。”
老苏听了,憨厚的笑着,想了想,问站在一旁的儿子:“你去不?”小苏早就不想在这山里待了,马上表示想去。刘流要他们家里再商量商量,但有个条件:如果小苏走了,老苏必须找个人来顶替小苏的位置。
这点小要求老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没有几分钟,老苏一家就商量好了,并对刘流表示万分感谢。刘流就给他的朋友蒋矮子打了电话,逼着他答应了,老苏一家的情绪明显的好转,不停的在交待儿子要好好的学,不要出去乱来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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