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刘流史无前例的睡了个好觉,这种待遇是自从到了农村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。尹重则是睡了一个上午,醒来后还躺在床上发信息。
刘流草草的吃了点东西,想到几天没有下井看看了,那帮家伙不会偷工减料吧?于是上楼穿戴整齐,手里提溜着安全帽和手电筒又下楼,坐在饭桌前穿雨鞋。辉子恭恭敬敬的给刘流倒了一碗茶,又拿来一只脏兮兮的工作手套想给刘流擦去雨鞋上的泥巴。
刘流任辉子忙活着,能有这么大个的人给他擦鞋还是蛮惬意的,辉子心里肯定痒痒的,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,就以给刘流擦鞋为代价,想换来刘流赴宴的详细情形。
刘流自顾自的边喝着茶边问老钟这几天的生产情况,老钟表示一切正常,等辉子檫完了,刘流叫上老钟就准备走,气得辉子把手套扔得老远。
刘流叫住他,吩咐辉子再带着许叔去水库里摸蚌壳,他昨晚喝酒太多需要补补身体,回来以后还要把他养的土鸡拉的鸡屎清除干净。
最后刘流语重心长的“告诫”辉子:“你要把你养的鸡都教育好,不要老是把鸡屎拉在房里,这样容易患上禽流感!患上了没有药可以治!拉在你自己的房里倒是可以!你们多少有点气味相投啊!”气得辉子把一双眼睛瞪得像牛眼般大。
来到井口,老肖坐在一旁休息,破碎机也停止工作,老肖有气无力的告诉刘流,自从第一次从矿石里掏出明金以后就再也没有淘出来过,不知这些矿石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刘流坐到一根木头上,想详细的了解情况,苏荃发信息过来:你在哪?忙什么?
刘流回复:我在乡下捡金子,要不要过来共同致富?
苏荃回复:天气寒冷,注意别感冒了!
刘流感觉苏荃有点不对劲,平时她的话可不止这么多,就回复:竹林里夜莺在歌唱,寻找她远去的郎,我也想歌唱,伴你一路上!
苏荃回复:尽瞎扯!你那哪有夜莺,拜拜!
刘流收起电话,继续问老肖:“以你的经验来看,要如何处理?”
老肖摊了摊手说:“我也莫名其妙,金子好像是故意躲着我们!”
踏着沉重的脚步,下矿井的路却是那么的漫长,滑动的碎石随时想把刘流摔倒,使得他不停的伸手去抓牢钉在两边松树上的码钉以稳住身体。刘流心想,我已经是满怀疲惫,归来却有可能是空空的行囊,只有满怀的黄金才能抹去我满怀的创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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