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多尹重打电话过来,说发电机已经安装到位,正在抓紧时间安装水泵,估计半夜可以安装到位开始抽水。
刘流回答他已经动身往回赶,要他千万注意发电机组的工作状态,不能再烧毁机组,耽误时间了。刚放下电话,供电所的王所长又请他去一趟供电所,说是有事详谈,刘流就说我在回矿山的路上,顺道到你那里打个转,同时邀他一起吃晚饭。
供电所是老虎衙门,俗称电老虎,不能得罪,把他们惹毛了就是和自己过不去,矿山的生产可不能没有能源做动力。昨天发生停电的事情造成的损失不小,不能人为的给自己再增加麻烦,顶多又做一回三陪,刘流心里想好了对付供电所的工作方针。
他把车挂到五档,猛踩油门,趁着酒劲飞快的赶路,有人说开车的人喝点酒,开车的水平反而会提高,反而更安全!刘流认为那是放屁,谁会为了提高车技而酒后驾车?还要不要命啦!遇上紧急情况,大脑反应至少比平时迟钝50%,他这么干实在是没有办法,不能放下事情不干,去呼呼大睡以后再起来干活吧?
5点15分,车到供电所,王所长一直在办公室等他,在平时的这个时间,他早就下班喝酒打牌去了。在农村,供电所的人都是牛皮哄哄的,经常白吃白喝。
第一次和王所长见面是上次在县里和局里的领导喝酒,罗丹一时冲动和副局长干起了白酒,结果他被放倒在桌子底下,副局长也快不行了。通过这样不打不相识的方式,副局长认为刘流和罗丹都是正直不拐弯的人,特意吩咐王所长要搞好服务工作,因此,自矿山开张以来,王所长没有来找过麻烦。刘流他们也识做,来镇里买菜办事,不时的请他们喝酒吃饭,相处得还算融洽。
王所长一反常态,热情的倒茶递烟,刘流以为来错了地方。
王所长首先介绍了他早在10年前就去过贵州挖金,那边金矿的性质和西部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王所长他们挖出来的金矿石含砷量非常高,当时的提炼技术根本提炼不出来,所以他们投入的资金打了水漂。
这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,拿到现在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工艺,只是稍有改善,而且对环境的污染极大。东南亚国家的大多数金矿都是这种情况:满山堆放着含金量极高的金矿石,却只能放在那里当废渣。他笑呵呵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,好像讲故事。
早就听说资城人在全国各地挖金,什么西部、云南、贵州、新疆、西藏等等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,甚至在柬埔寨,有位资城老兄买下了湄公河的一段,在湄公河里淘沙金!刘流他们则反其道而行之,偏偏跑到资城人的老巢来挖金,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!
讲完他的过去,王所长又打听刘流矿山的情况,令刘流不知如何回答,真实情况不可能告诉他,刘流想了想干脆问王所长到底是什么意思,直说就可以。
王所长嘿嘿笑了两声,谨慎的问,能不能入股?
刘流基于保密的原则马上回答他不行,卖给你倒是可以!刘流答应卖给他,表面上是给他机会,实际上是拒绝他的要求,这样的回答模棱两可,开个天价,王所长不可能买得起吧?
王所长听完不做声,脸上的颜色也不太好看,刘流只有安慰他:我赚钱就是你赚钱,等我这条大河满了,你这条的小河才有水,你何必要冒此风险?在次关键的时刻必须于我们同舟共济才是主题!你要想,我离开你的关心和爱护,我能够混得下去吗?
刘流一连说了几个问句,王所长的脸这才多云转晴,他解释,这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意思,他是受朋友之托才来找他谈谈。他又问,如果卖矿山,要多少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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