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薛的,你给我爬出来。WWw.dU.LA”我冲进糖糖家,怒气冲冲,“丫丫的,你好好的医院不住,跑回你个狗窝来做什么。”我一脚踹开浴室,果然,某人正哼着小曲,乐歪乐歪的泡着泡泡浴。
“你个死丫头,我还没找你算帐呢,你居然还敢跑来大喊大叫的,是不是谈了两天的恋爱就觉得自己是情圣了,伟大到不行?本来还想说弄个什么办法让你自投罗网的,现在倒好,你给我省下了不少的脑浆了。”说着糖糖就直接将我按在浴缸里,拿起喷头,更是对着我狂喷冷水。
“糖糖大姐,饶命,饶命啊,很冷耶,你想把我冻死啊。”
“哼,你皮厚的很,要死还没这么容易……”
“我的姐姐,好姐姐,你就放过我的小命吧,我可是脆弱到不行的。”我声音是要怎么可怜就怎么可怜,心里直想着,我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,为啥现在都反过来了?
“你脆弱?你要是脆弱,我估计母猪都能上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你們俩个在搞……”
‘砰’的一声,糖糖将浴室门甩上,“女人说话,男人少插嘴。”
“你那叫什么女人啊,这么粗鲁,哎哟,我的鼻子……”一阵风在门外哭天抢地的,糖糖愣是当没听见,眼睛像审犯人似的,就这么一直看着我,都快把我给看穿了。
“你們俩到什么程度了,A?B?C?还是D?”
“什么ABCD的啊?”
“算了,我忘了你是猪头,怎么能懂这些,直接点吧,你們俩个是不是上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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