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太相信十七，但是苏时影还是缓缓张开嘴，说出了他本不想说的话。
“张导他……他心脏病突发，在抢救。”
原本还面带笑容的十七，她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句话的，感觉脑子一阵嗡嗡声。
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开始颤抖，眼睛逐渐变得无神，被苏时影搀扶着，怎么走到抢救室门口的，她也不记得了，反正那一天，都是浑浑噩噩的。
直到医生带着手术成功的消息走出来，直到她双脚颤抖着走进病房，她才敢相信这一切，都是真的。
“老头，你不是说身子好得很，比我都要活得久吗？”
枯瘦的手掌，十七都不敢用力握住，害怕它脆得一用力就会碎。
老头已经恢复了一点儿意识，但还是迷迷糊糊的，他的手指微微用力，轻轻回应着十七的埋怨。
看着老头抢挤出来的笑容，十七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还什么都没有做，石页还没有回来，她不能连老头也失去。
“老头，你给我听好了！是你让我去演戏的，戏还没拍完呢，你不准丢下我，知不知道！”
“还有啊，你不是说要赖着我的吗？说话算话，没赖够不准离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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